奥运保障也有我的一份辛劳 |
发表于:08-25 17:39 |
奥运一开始,我们就格外忙碌:要投入奥运保障工作。
开始还不理解:我们这些做业务的,怎么也要投入到“奥运保障”运动中来?感觉这事跟运维关系大一些。后来领导讲了话,阐述了很多道理:是啊,全国人民都在保障奥运,我们作为“奥运合作伙伴的通信运营商”怎么能置身事外呢?还是平时学习不够啊!
8月8日是开幕式,全世界人民的盛宴。当天下午6点开始,我们穿上反光衣(感觉跟环卫工人有8分神似),拿上强光探照灯去巡逻,主要任务是监督“该在岗位的人”是否脱岗,尤其是3个危险点盯守的人员是否尽责。
我们坐着车沿涉奥光缆经过的路径全程巡查,在有些危险点还要走路巡查。路程不算远,从沙湾到风岗不到10公里,车巡单程也就半小时搞定。路上碰到领导们也在检查,风尘仆仆的,都不容易啊!
天渐渐黑了,强光探照灯把路边照得雪亮,没发现反革命嫌疑分子有搞破坏的动静,反倒照出草丛里成双结对的男女们在搞地下活动,估计他们也没心思去破坏光缆。对不住啊兄弟们,我也是责任在肩身不由己。
晚上12点,开幕式结束后我们的任务才完成。据说晚会很精彩,可惜我们没机会欣赏。从车上收音机里听了一场晚会,感觉回到了上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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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仙-令人恐怖的记忆(10) |
发表于:07-28 16:19 |
在旧时的湖南农村,治病的途径有:1)村里赤脚医生打针;2)挖草药吃;3)庙里求香灰(菩萨都被打了,庙很少);4)道士驱鬼;5)米仙招魂。
我8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持续高烧不退。村里的赤脚医生打了好多针,都不见效果。我整天躺在家里的躺椅上,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拨又一拨的人过来看我,吃各种各样的汤药,可是体温就是不下来。有几天老妈(那时候还年轻)用鸡蛋清和黄泥敷在我肚脐眼上,把家里和村里能找到的鸡蛋用完了,还是不见好转。老妈没法子,估计我应该没救了,围在躺椅旁边,泪眼婆娑地跟我说话,大意是生下来让我吃苦了,让我一路好走,以后投胎找个好人家,再也不用枉死了。两个弟弟也失去了玩的兴趣,安静的坐在我身边,陪我捱着这痛苦的时刻。
我奶奶生了8个孩子,2个夭折了,剩下我爸爸和叔叔两个男的,还有四个姑妈。二姑自小就送人,养不起。那天姑姑们和其他好多亲戚都过来看我,象是来送行的,个个哭得眼睛发红。二姑跟妈妈说了很多话,后来爸爸和老妈把我抬上独轮车,跟叔叔和二姑一起推着赶路。
我躺在独轮车上,盖着厚厚的棉被。风吹在我滚烫的脸上,感觉是那样的清凉。路边的野花从眼前晃过,我闻到油菜花粉的芬芳,听到许多蜜蜂在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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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凶事-令人恐怖的记忆(9) |
发表于:07-15 16:25 |
94年,单位给我们这些新婚的职工分配过渡房。跟我们同住的是小李和阿霞两口子,两家4人挤住在一楼两居室的套间里,房间很破旧,墙上斑驳不堪,地上还有臭虫在爬,楼龄估计不下20年,但毕竟是自己的小窝,心里还是很兴奋,简单粉刷一下墙壁,铺张地板胶,就搬进去了。
那年秋天,老婆意外怀孕了,到医院去打胎,B超显示是孖胎,不舍得,从打胎改成保胎,就把丈母娘和小姨子从乡下接来照顾,在厅里搭张床安排住下,两居室里挤了两家6人,外加2个没出生的胎儿。
时间久了,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丈母娘和小姨子每天大白天的却都在睡觉,而且精神状态逐渐变差。我私下问老婆,原来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要一关灯,睡在厅里的丈母娘和小姨子都听到大门的响动,好象门锁的保险拉链晃动的声音,也象钥匙开锁的声音。开始她们以为是门没锁好,检查了好几次,发现门锁得好好的,还把保险都扣上了。后来以为是老鼠,就在门角放了老鼠胶,结果响动照旧,可从来没发现老鼠,连老鼠毛都没粘住一根。所以她们很害怕,晚上几乎不敢眯眼,只能是大白天的再躺一会,精神状态可想好不到哪儿去。
后来老婆在睡觉的时候,也觉得房门有响动,跟大厅的响动一样,所以好几次把我叫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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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滞的时间 - 令人毛骨悚然的记忆(8) |
发表于:07-11 19:17 |
那一年,我爷爷过世,我和弟弟从深圳开车回湖南奔丧。
从湖南回深圳的路上,心情很坏。作为长孙,我从小就跟爷爷和奶奶住,三人同床睡觉,一直到离开村子去镇上读中学住校后才分开,感情很深,这次爷爷的过世对我打击很大。
因为弟弟没带驾驶证,来回1500公里都是我一个人在开车。京珠高速还没有完全修通,从坪石下高速后,以前通常都是转107国道,走连州和清远,或者拐到韶关,走京珠从佛岗回深圳。由于清连高速被大货车压得无法通行,我们这次选择了一条新路:从坪石走一条山间公路到韶关上高速。地图上标得很清楚,只有90公里,而且咨询了半年前刚走过那条路的老乡,路况还不错,轿车能通行。
到达坪石大概是晚上8点多,路上车很多,基本都是大货车,我开着广本穿行在这些大货车中,象一叶扁舟航行在汹涌的河流中,真的是险象环生。
走着走着,路上的车逐渐稀少。路两边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在车灯的照耀下,隐约看出茂盛的森林。车上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只听到车轮压在路上的声音,显得非常安静。
在晚上10点多了,我们仍然在路上颠簸。路越来越不好走,估计都是被大货车压坏了,整块整块的路基开裂、下陷,基本不成形了。我紧握方向盘,尽量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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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迹斑斑的铁栅栏 - 令人毛骨悚然的记忆(7) |
发表于:07-07 12:51 |
莲花山附近有个小区,几栋高层的外墙全部涂成红色,变成名副其实的“红楼”,在深圳这个绿化很好的城市显得特别突兀。
关于这栋楼的传说很多,基本上都是跟神秘现象有关。什么半夜听到鬼叫,什么老板为了镇邪才把大楼涂成红色等等。听得多了,心里就有了几分敬畏,平时大白天的都不敢随便进去,走在附近都觉得凉飕飕的。
那一年我从业务部门调到运维,从事自己所不喜欢的工作,真是一种残酷的折磨,整天委靡不振,精神恍惚。
红楼里有个客户申请公司的业务,由于没有光缆接入,就在楼顶架个天线,用微波开通了。从此我们就多了一个例行的任务:巡检楼顶的微波天线。
红楼的走廊有吊顶,加上光线很暗,显得很压抑,大白天的都觉得很襂。所以我们一般都2人一组去巡检。从一楼坐电梯到顶层,出电梯往右边,穿过一段20米的走廊,拐弯,再走一段10多米的走廊,通过人行楼梯往上,最后来到大楼的楼顶外面,我们的微波天线就架在那。走久就熟悉了,所谓“眯着眼睛都能找到”估计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
有一天深夜,我接到电话,说是红楼里那个客户报障,电路不通了。网管初步检查,判断是微波中断了,要我去现场抢修。我一听头都大了,心里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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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电梯 - 令人毛骨悚然的记忆(6) |
发表于:07-04 15:03 |
93年春天,我毕业分配到深圳,在邮电局下属一个高科技企业里负责软件开发。
那是通信业蓬勃发展的年代,街上的老板们怀揣“大哥大”到处张扬,而普通打工仔在腰上别个BB机也能显摆。我和一个天津大学毕业的博士合作开发一款“中文记事本+BB机”的通信终端,我负责软件,博士负责硬件。
搞软件的人都知道,项目开始了就没有停息的时候,何况这是我工作以后的第一个任务,刚刚在特区这片热土上开始享受着工作的激情。所以我们都很卖命的干活。博士弄硬件,都是集成电路搭的,相对简单,下班后回家陪老婆了。我弄软件就复杂得多,更是夜以继日的忙碌,加上刚毕业,没家没口的,晚上都干到深夜,在办公室随便放张席子就对付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继续干活。
那是邮电局的机关大楼,整栋13层,白天都是局长、处长和各色科长们进进出出,晚上就剩下几个经警在门口值班,显得很冷清。我们的办公室在8楼,跟劳资处、科技处等在一层。后来在11楼办了个邮电接待所,不时有全国各地邮电系统的人来居住。所以偶尔在晚上也能听到电梯里和走廊上高谈阔论和脚步走动的声音。
有一段时间是项目的攻坚阶段,我基本上吃住都在办公室,红着眼睛埋头调试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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